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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9日 星期三

這個高中沒有鬼!


作家史蒂芬·金曾寫過一句經典名言,大意是“當人遇上突來的恐怖狀況,會自行啓動潛藏體内的幽默保護機能,將恐怖視爲詼諧幽默,藉此才不會因突然的驚嚇而發瘋……”

一九八〇、九〇年代,香港就出了幾部這類恐怖又不失詼諧的驚笑電影,且隨著時光飛逝,如今成爲經典佳釀;近來,東南亞地區也有幾部有口皆碑的驚笑片,包括新國梁智強執導的《嚇到笑》(戲如其名),泰國則有《鬼亂5·鬼演員》(Phobia 2)、今年上映的《淒厲人妻》(Pee Mak)……《這個高中沒有鬼!》(Make Me Shudder),是這類片種的又一範例。

影片開頭便交代了三位麻吉的鮮明個性——不懂何謂恐懼的頭領以及兩個見高拜見低踩、見風駛舵卻義氣十足的好友。他們組成冒險隊伍,專強迫其他同學跟隨前往探尋恐怖傳説的起源……這回,他們決定深入夜晚的學校,欲“探訪”傳説中因考試成績無法升大學而輕生的學長。隨著越深入的挖掘,他們發現情勢開始無所掌控,正一步步地前往更古早的時光……


《這個高中沒有鬼!》恐不恐怖、搞不搞笑?内容是否與當地可觀票房數字形成正比?我不予置評。它吸引我的是校園鬧鬼這題材,是蠻貼近學生的胃口,尤其借宿生,更會產生共鳴——沒有靈異傳説的學校才詭異!“征服”深夜中的學校,是荷爾蒙旺盛精力無從發洩的叛逆期學生得以宣洩並宣揚男子氣概的舉動,何樂而不爲?就像《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讓觀衆回溯求學時期的甜美初戀,《這個高中沒有鬼!》也勾起我曾經的靦腆幼稚與頑劣行爲。


較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跳樓而亡的學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喜感十足;結局道出他真正身分,會令人真正“炸到”,就像他說的對白:“我是鬼,我想怎樣就能怎樣,要蠟燭就有蠟燭,想要手電筒就有手電筒……”果真“飄忽”(捉摸不透)。


電影結尾,試圖來一個反高潮,讚頌爲人師表的偉大——原本叛逆的青少年被調教至懂得尊師重道、尊“屍”重道;教官不以強硬手段逼迫,而是放下我執,採取寬恕原諒。可以說,《這個高中沒有鬼!》倒適合師生一同入場觀賞,了解彼此的一門管道。


2014年1月26日 星期日

傑克萊恩:詭影任務


湯姆·克蘭西的小説我沒看過,影史上關於傑克·萊恩的電影,印象中只記得《獵殺紅色十月》(The Hunt for Red October),如果沒看電影雜誌報導,更不曉得裡頭的真正主角是由亞歷·鮑德溫飾演的傑克·萊恩(焦點完全在史恩·康納萊身上)。所以,當《傑克萊恩:詭影任務》(Jack Ryan: Shadow Recruit)打著此角名字為號召時,完全不瞭他乃何許人也,畢竟年前就有一部《神隱任務》(Jack Reacher),且成績不錯,雖感覺這《傑克萊恩:詭影任務》或許是又一跟風之作,抱著一看無妨的心態入場。


電影確實帶來驚喜。

現代間諜類驚悚電影,如今實為少見,本片的上映為近日片種有點“可悲”的片單,多了部佳片供選擇。導演是以執導莎劇聞名、曾執導過《雷神索爾》(Thor)的肯尼斯·布萊納,還在片中飾演歹角,是《傑》片一大亮點。看他飾演俄籍商人,滿口俄羅斯腔調,背後所花的心血、熱情、努力,讓人肅然起敬;心狠手辣的表面下,隱藏著一顆精忠報國的心,最終的下場,令人慨嘆身為政治棋局上的卒子的身不由己。


還有就是近來少在熒幕上看見其身影的凱文·科斯納,扮演一個表面慈祥、對工作異常認真的中央情報局高階層人員,與傑克·萊恩(克里斯·潘恩飾)的關係,讓我聯想起黃志誠、陳永仁的師徒情(甚至父子情);久違商業電影的綺拉·奈特莉,終於再次在大熒幕上見其倩影,雖只是女配角(尚不能稱之女主角),猶如重見故人,也給我帶來一股莫名感動。



至於主角傑克·萊恩,因爲並非書迷,這角色沒有在我心中奠下任何神量級地位,或腦海中屬意哪位演員飾演之預想;克里斯·潘恩的詮釋,也算是為此角色注入了一絲英雄氣質。開場時二〇〇一年九·一一事件的發生,傑克還在英國念書,電視畫面中猶如電影場景般的新聞,克里斯成功用眼神帶出潛藏體内的“精英細胞”,繼而在從軍時(下一幕)遭遇空難,身受重傷仍奮力拯救同機夥伴;復健過程中,發揮小強打不死的精神,奇跡般復原,除了贏得美人心,也獲得中央情報局的青睞,步上間諜(和臥底有啥差別?)之路。這幾幕的重點,在於向觀衆交代日後傑克文武雙全的矯健身手之由來,不會感覺突兀。


報導指稱,《傑》是之前所有改編搬上熒幕的系列作(除了《獵殺紅色十月》,還有《愛國者遊戲,Patriot Games、《迫切的危機,Clear and Present Danger》和《恐懼的總和,The Sum of All Fears,動作戲最多的一部,但和其他商業電影相較,《傑》算收斂了。但這無阻電影的精彩,諜對諜精打細算的緊湊,還有適時出現的動作場景,導演掌握節奏能力都為電影加分。起初還嫌它死亡人數過少,但細思一層,死的人就像見不得光似的,與“間諜”默默地為國家付出一樣,就連最親密的人也不得洩露秘密,兩者之間所產生的微妙關係,有夠耐人尋味。


總而言之,《傑克萊恩:詭影任務》為如今匱乏的間諜電影類型帶來平地一聲雷的驚喜,大膽預測未來十年,電影史上又會多一部系列電影了。


2014年1月22日 星期三

惡靈嬰弑


上一篇文章《百萬精先生》(Delivery Man)透過懷孕,探討了世間冷暖及假道學(變態);這次再透過懷孕,略談這部恐怖電影《惡靈嬰弑》(Devil’s Due)。

偽紀錄片式的恐怖片,雖然手搖式鏡頭(或乾脆用第一人稱視角拍攝)對一些觀衆而言形同噩夢,但這種手法能更帶動觀衆情緒,讓其更入戲,真實感與恐懼感直綫攀升,也是公認的事實。《惡靈嬰弑》是又一部這類型電影,只是對我個人而言,驚嚇指數卻差強人意,且結局也沒有出乎意料,整體而言馬馬虎虎,未臻理想

劇情述説新婚夫妻查克與莎曼珊剛度完蜜月,隨即發現太太懷孕,兩人準備迎接人生中第一個寶寶;查克忙著興奮地拍攝孩子出世前的種種生活記錄,但莎曼珊除了日漸隆起的肚子,也連帶出現各種怪異而難以預測的行徑……


全片透過查克的攝影鏡頭、幾幕公共場景的CCTV,還有宗教狂熱分子(反基督)暗設的隱蔽攝錄機,告訴觀衆這對新婚夫妻不幸的遭遇。我只能說,孤魂無所不在,惡靈卻會選擇適合人選糾纏不休,而所謂“適合人選”,很多都是吃飽撐著沒事自作孽,就像莎曼珊,在異國時值當地節慶,人潮熙來攘往的街道偏不逗留,跑去窮鄉僻壤找人看手相,結果算命師傅太老實,白話狠批直搗其要害,讓她原本的大好心情立馬變質,厄運隨之而來……


回到家園,莎曼珊開始出現詭異行爲,查克雖略感不安,但也將其視爲懷孕的症狀。隨著劇情進展,既然有宗教狂熱分子作爲敵對源頭,自然免不了上演一幕教會與邪惡相抗衡——結果神父慘敗,更加劇影片正邪對立之衝突。《惡靈嬰弑》敗就敗在一心一意“正不勝邪”,讓人氣餒到底,這對夫婦注定陰陽相隔,散場前還要來個“在另一個國家,同樣的事情繼續上演”的延續,我只能握拳興嘆無奈……


如換作我是編劇,結尾肯定大改特改:查克請妹妹前來照顧莎曼珊,自己佩戴隱形式攝像鏡頭前往鄰居空置許久的屋子(實為宗教狂熱分子臨時設立的大本營)探查發現對方陰謀後,開車全速回家,愛妻心切之下,體内壓抑許久的暴力因子就此爆發,猛撞那幾位住家門前的“惡人”,後棄車進屋,發現妹妹身亡,莎曼珊被惡魔附身自戕;妻子性命難保矣,查克因此將憤恨發洩在身旁那幾位惡人身上(尤其那計程車司機和抱走嬰兒的“產科醫生”),就此造成生靈塗炭、血流成河、血脈賁張……最後(回到影片第一幕),查克在偵訊室内遭警察盤問,口吐實情……如此這般,讓他最終來個大反擊(這是重點),將積壓觀衆心底已久的反撲情緒發洩出來,就算最終落得身陷囹圄的下場,還是值得的;這本是正道,可惜了……


客觀的說回《惡靈嬰弑》:驚嚇指數頗低,沒有足夠的血腥暴力、驚怖鏡頭(從另一角度思考,證明了查克缺乏攝影的藝術細胞),唯一勉強短暫讓我如坐針氈的一幕,該是他們替莎曼珊進行羊膜穿刺手術,眼看如此大的針頭,刺入莎曼珊隆隆鼓起的肚臍周邊,再慢慢吸取羊水,對醫院有點心理陰影的我來説,是有點目瞪口呆。


總的一句,片中的恩愛夫妻,命運就像嘉莉·懷特等不到神盾局的援手般,他們同樣見不到乘坐黃色計程車、口吐菸雲的康斯坦汀出現在家門口……

2014年1月14日 星期二

百萬精先生


這部《百萬精先生》(Delivery Man),劈頭就丟來一個令人不知該回答的問題:你是五百三十三個孩子的父親,你會怎樣?如此“廢”的問題,延伸出浮社會的種種;乍看是笑片,内容卻讓觀衆省思——前提是你戲後懂得思考。

劇情述説窩大尾(好一個翻譯,原名David Wozniak)一事無成,在自家豬肉店鋪打雜,卻在外欠了一屁股債,某天驚聞女友懷孕,女友不相信他是當爸的料,重重打擊他的信心。好死不死,律師招上門,對他宣佈:窩大尾,你是五百三十三個孩子的生父!回溯二十年前,窩大尾用匿名“星叭克”賣精,沒想診所竟用他的種孕育出五百三十三個孩子,而其中一百四十二名小孩打算提出訴訟要求知道生父的身分……

窩大尾(文斯·范恩飾)此情景,看似“屋漏偏逢連夜雨”,但他轉念一想,反正拿到那百餘位小孩的資料,翻一翻也無所謂,就這樣,他開始化身為守護天使,彌補那些小孩缺乏的父愛,不經意中也改變了自己的人生,生活因此有所改變。比如説,他從原本習慣手心向上,變成習慣樂於助人,雖説一些情況是半強迫,但卻樂在其中。這是電影拍得最感人溫馨之處。


再來,電影也透過窩大尾的父親及兩個哥哥,述説他二十年前善良的一面——在媒體的渲染下,社會眼中的“星叭克”是變態、手淫先生、慾求不滿;沒人願意更精細地剖析他如此做法背後的目的,就連女友也在他面前數落“星叭克”;他賣精子賺了二百多萬美金,用在“資助”一家兩老及三兄弟一家人到威尼斯度假。這種家庭觀念,是他做人的宗旨,也解釋了二十年後的今天,他會一一去面對那些完全不相識的孩子,除了好奇心,也是本性使然。

電影的笑點,主要由窩大尾的律師好友Brett負責:那住家男人被妻子“抛棄”、被母親小瞧庸庸碌碌一世人、被四個小孩“欺負”的無奈。誠如窩大尾淩晨三點鐘敲他家門找他訴苦時,那四位“小魔鬼”還未睡覺(這是反面教材吖!),Brett也在四個娃面前口說限制級話語,窩大尾勸説他怎麽能在小孩面前口沒遮攔,他回說一句“他們接收不到我的聲帶頻率,我叫他們做什麽,他們都聼不到……”笑爆的至理名言!還有訴訟結束後對電視台訪問的得意忘形,將窩大尾變成同性戀人的補救,絕對讓人笑得飆淚!




至於窩大尾女友一角,請來蔻碧·史莫德飾演,還真是有“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這位在小銀幕《追愛總動員》(How I Met Your Mother)爆紅的美女,近期透過《復仇者聯盟》(The Avengers)希爾探員一角大增其知名度,網絡搜尋率攀升。



 
總而言之,《百萬精先生》有點像《沒問題先生》(Yes Man),勸導觀衆是時候改變,尤其從自身開始反省,才能逐一改變周遭;是一部勵志電影。


題外話:《百萬精先生》是2011年法語加拿大電影《星叭克超有種》(Starbuck)的“再版”,兩部片除了語言、片中窩大尾喜好的運動和《百》加重雙方律師訴訟案情節,劇情完全沒兩樣。《百》的重拍,不是剽竊,由同一位導演再次執導,且用世界語言——英語來呈獻,更能將這勵志故事介紹給全球觀衆,可謂好事一樁

2014年1月8日 星期三

《血色童話》讀後感


這篇文章,請容我由電影帶入文學。

初次接觸這則故事,是在銀幕上的《噬血童話》(Let Me In)。回想當時,這部電影也沒做什麽大肆宣傳,會入場觀賞也算是緣,繼而讓我認識克蘿伊·摩蕾玆(Chloë Grace Moretz)並對其如痴如醉……而這故事除了恐怖,最感觸的是兩小無猜純愛的描繪,遠比《暮光之城》的瓊瑤式人鬼戀,更觸動人心。


電影下映之後,我還不知竟有小説的存在。直至台灣小異出版社推出原著作者約翰·傑維德·倫德維斯特(John Ajvide Lindqvist)的又一著作《斯德哥爾摩復活人》,我才購入《血色童話》;再拖至近日才閲讀,而小説再次帶我進入一九八一年的瑞典,以第三人稱的視角一覽比電影更細膩的故事。

此書厚達五百餘頁,加上紙質較粗厚,對一些不常閲讀的朋友來説,堪比聖經,或是枕頭、磚塊書。對恐怖小説迷而言,我誠心推薦這本著作。相比起將故事大量濃縮的電影,小説更能帶出主角奧斯卡(《噬血童話》易名為歐文)及吸血鬼伊萊(《噬血童話》易名為艾比)兩人的心理拉鋸。


(上:瑞典電影版《血色入侵》劇照;下:好萊塢電影版《噬血童話》劇照)

十二嵗的奧斯卡正值少年煩惱之青春期,父母離異,在校常遭人欺負,造就他偷竊癮,及趁無人之際幻想將不爽的對象殺死的心理洗滌之怪癖。某日,隔壁搬來了一對父女,神秘異常。而小女孩在不知不覺中,與奧斯卡成了好朋友……有一篇章述説需定時飲人血以維持健康的伊萊,原本飢餓已極,想向奧斯卡下手,臨咬之際,奧斯卡竟遞給她一生中第一次收受的禮物——魔術方塊,打開了她塵封已久的心,愛上了對方。這段描述,原本正準備替奧斯卡的命運尖叫的衝動,一下轉折,竟了解這隻吸血鬼乃非一般吸血鬼,懂得何謂感恩、何謂愛,也不免祈禱兩人有個美好結尾。



兩個版本的伊萊人選,各有特色

此外,讓人更心疼的是,依萊說她“十二嵗了很久”,照理來説,她對社會學、人際關係的種種該是經驗老道,可書中卻讓她腦筋、思想也停留在十二嵗的階段,不會成長。所以電影中有一幕述説伊萊需要奧斯卡說出“允許她進入”才可跨入門檻,進去奧斯卡他家(起源自史托克《卓九勒伯爵》[Dracula]對吸血鬼的設定),奧斯卡一時童心大起(也有好奇心作祟),偏偏不說出口,叫她直接進入。於是,依萊沒經過主人的同意,就進入主人家,在客廳上演一場身上所有毛孔溢出鮮血的把戲,嚇得奧斯卡抱緊她道歉之餘,口口聲聲地復述“你可以進來、你可以進來……”初看還以爲是伊萊的惡作劇,可是透過一頁頁的文章、一段段的文字,發現那可是伊萊不惜賭上生命,“聽從”愛人的“命令”,是她思想天真的明證。

超喜歡這張海報,很有“命運好好玩”的感覺

還有一點,是電影因尺度問題而無法交代的——伊萊的無性身分。電影將伊萊規限於雌性,除了尺度受限(萬萬不能呈現未成年少女的裸體),也更“保守”的交代兩小無猜“正常的”異性戀;原著中,有幾章描寫伊萊的裸體,奧斯卡發現她胯下沒有“裂縫”,也沒有“旗杆”,開始時覺得噁心、無所適從,但後來打破這跨越年齡、同性、異性之愛,以真正的友愛接受了伊萊;另外,後來成爲不死之人的伊萊“父親”,抱著生前戀童癖的欲念尋找伊萊,以一享在生時無法侵犯的胴體,那由後門侵犯的描寫,除了暴力,更帶著濃濃的詭異。這些,都是電影無法呈現出來的。


至於書外,作爲約翰·傑維德·倫德維斯特的處女作,即獲得電影公司青睞,改編為瑞典電影《血色入侵》(Let the Right One In),後再成爲好萊塢的一份子,這種好運,在讀書風氣差勁的本地該是妄想。

2014年1月1日 星期三

浪人47


好萊塢拍攝的日本電影,今年上映且較有印象的就有兩部,一是《金鋼狼:武士之戰》(The Wolverine),另一部就是這《浪人47》(47 Ronin)。無獨有偶,兩部電影提到“浪人”這一詞彙……

《金鋼狼:武士之戰》中,電影把金鋼狼的身分堪比“浪人”,即無主的武士(Samurai)。這種描述其實蠻符合金鋼狼的身世,以及日後造就而成的性格,除了一掃金鋼狼“明明最弱卻最愛耍帥”的印象,也給日本以外地區的觀衆一種對“浪人/武士”的初步認識。

至於這部《浪人47》,改編自真人其事的“忠臣藏”,照理來説,該不可偏離史實得太超過,但好萊塢哪管這等鳥事?所謂電影,就是用謊言來說真話,且娛樂第一,於是,《浪人47》沒給拍成“狼人47”已是萬幸,僅添加多種傳説中的生物如天狗、女妖、麒麟,還有一個超帥的混血浪人……加上千古年來永不過時的復仇題材,能讓觀衆掏錢才是王道!

電影拍出浪人替主子復仇的磅礴氣勢
《浪人47》雖有基努·李維演出(畢竟這是一部好萊塢電影),但全片皆以日本人挂帥,好萊塢觀衆較熟識的就有真田廣之、淺野忠信和菊地凜子——真田廣之曾參與過多部好萊塢作品,《金鋼狼:武士之戰》就見到他,還有《末代武士》(The Last Samurai);淺野忠信就是雷神索爾的其中一位好buddy;菊地凜子在《環太平洋》(Pacific Rim)中,背負人類存亡的使命,打得熱血——柴崎幸對亞洲觀衆而言,也不陌生。所以,當亞洲地區上映的《浪人47》以英文對白貫穿全片,難免破壞了整體氛圍,這算是電影無法兼顧全球觀衆而顧此失彼的小瑕疵,實屬可惜。

菊地凜子嫵媚的造型
本故事的主角,以故事來説,主角的天秤其實較偏向飾演大石的真田廣之,基努·李維飾演的魁,是增添了“忠臣藏”的傳奇及娛樂性質——戲中是輔佐大石(及浪人一夥)復仇的下屬兼夥伴;戲外是號召老外觀衆入場的關鍵。魁的出現,還有他的身分——受教於天狗、與惡魔交涉過並出逃——注定了輔佐反派吉良(淺野忠信飾)的女巫(菊地凜子飾)與之來場魔對魔的終極之戰。在編導的安排下,雖有“搶戲”之嫌,但個人覺得尚好;看基努·李維謙卑鞠躬不停,好似在說“不好意思,搶戲了,抱歉……”


至於大石,要找個分量夠、氣場足,且懂得武士道精神的演員,真田廣之是最適合人選。在《末代武士》中見識過他的“真之流”,這回再見他的嚴肅,對武士道的尊敬,煞是感動;除了真田廣之從《金鋼狼:武士之戰》“跳”過來,連帶的還有那位銀武者,是吉良麾下的第一戰將,死法卻處理得有點普通,浪費了……


這就是我說的銀武者^^
片中最感動的一幕,是一夥浪人在大石面前“簽”下生死狀。只見他們一個個抽出武士刀,拇指在接近握柄部分輕輕一壓,再在生死狀上壓下,一抹拇指紋便印在紙上。不懂的人還以爲武士刀有個紅色墨盤,其實是要帶出武士刀之鋒利,輕輕一劃,即可見血。

武士道至高榮譽卻頗殘忍的死法,就是切腹斷頭。大石的主子,給女巫迷惑得罪吉良,皇帝賜他如此榮譽的死,還讓大石做“斷頭人”;最後一幕,四十多位“精忠報國”的“叛亂分子”集體謝罪,自己動手切腹,卻不見斷頭人隨侍在旁,難道,這就是君主施予他們一夥的極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