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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26日 星期四

略談印象中的韓國電影——看《偷天對決》浮起的過往印記


相比起好萊塢電影,本人其實更鐘情於韓國電影。當然,好萊塢電影亦有許多導演嘗試拍出各門別類,屬於自己獨特風格的好片,但馬來西亞上映的,依舊是罐頭式的商業片為主。跟台灣一樣,要在馬來西亞上映的韓國電影,少之又少,或許是沒有在地的中文翻譯,或許是沒法以其他國家上映票房為參考價值,以致片商不敢貿貿然引進。

首次接觸韓國電影,得追溯至上個世紀末的《魚》(姜帝圭執導;韓石圭、崔岷植、宋康昊主演),那時馬來西亞電視廣告打得火熱,於是家裡就自然地有了VCD,對其中的槍戰場面及暴力程度——那種爆頭場面,在面前無刪減地呈現——難以忘懷,亦可說是造成我小小心靈的無限大震撼!當然,其中的人性考驗、情與義的取捨抉擇,也是當時發現大人世界的好玩新大陸。


再後來,就是女神河智苑的“侵襲”了。二〇〇二年,河智苑“降臨”馬來西亞宣傳新電影《鬼鈴》,我沒去追星,但還是有捧場這部鬼片,發現戲裡頭的河智苑,猶如天使下凡(別告訴我她跟大多韓國女藝人一樣,“整”過的,我不想聽……),在性命幾乎垂危之下還堅持替鬼伸冤;同年的校園性喜劇《色即是空》,更讓我對她產生遐想,以致接下來的好幾部電影,如《綁架愛情一百天》《第一街的奇蹟》《大浩劫》等,都有收藏光碟——中肯的說,她主演的電影並非品質保證,其中不乏拍得莫名其妙、個人難以接受的片子。

而河智苑佔據我心頭的期間,馬來西亞也開始不時引進韓國電影(大多以鬼片為主),尤其是二〇〇四、〇五年間舉辦的韓國電影展,《我的野蠻女友》《我的野蠻女友2之蠻風再現》《太極旗生死兄弟》《有你真好》等,無論是當時的新片或幾年前的舊片,全“一鼓作氣”地引薦給影迷。可想而知,當時的我,內心是有多雀躍,心想未來韓國電影就會像好萊塢商業片那般,隨時都能在電影院中觀賞得到。


預料不到的是,那股“韓”風,就只在那兩年較為盛行,隨後又再“沒落”了,反而是韓劇、韓綜藝、韓樂夯起。原因我想除了首段提及的之外,應該是韓國電影的內容,題材不拘,國家允許電影人發揮無限創意,每每觸及的,都是大眾不敢或自我欺瞞說不可能出現在現實中的黑暗面向,比如無盡的暴力(血腥)、無盡的慾望(情色),在在抵觸大眾得以接受的感官程度,只能偷偷摸摸地在家獨自觀賞,不敢在電影院中與他人共賞的“邊緣”電影。加上馬來西亞較為保守的民風,就算電檢局好意分為限制級,亦在所難免地“再創作”刪減,導致電影更為零碎不堪,站在尊重電影創作人的考量上,個人亦讚成不上映比上映為好。

所以,至今的十幾年,其中想得到曾在電影院看過、喚得出名堂的韓國電影,少之又少——《7號禁地》《神偷大劫案》《流感》《屍速列車》《代號:鐵鉻行動》……《代號:鐵鉻行動》還是在台灣看的。當然,私下還是會購買據說口碑不錯的光碟(我比較老派,不曉透過網絡“下X”——犯罪行為,我不想明說,有心者心裡有數就好),而依據我的觀影口味,這些收藏品當然不會在本地院線上映的了。


至於這齣激起我撰寫這篇文章的《偷天對決》,個人覺得成績只算是中等。主演有高人氣的李秉憲、中等人氣的金宇彬,以及我不曾聽說的姜棟元,題材是欺詐案警匪鬥智類型,動作場景沒想像中的多。好看的地方在於警匪雙方的鬥智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金宇彬的“被迫臥底”身份,處在夾縫求存的情境中,直至最終與飾演搜查組長的姜棟元產生的兄弟情,都是戲肉。此外,首次看李秉憲飾演反派,除了一頭灰白頭髮,卻少了發揮演技的設定,倒是他角色的身份,讓我想起最近的雲數貿張健案子,莫非編劇以此作為故事藍本,以提醒大眾,莫貪莫貪……

2017年1月24日 星期二

梁朝偉演爛片?——看《擺渡人》激起的陳年往事


是人都懂我像梁朝偉。尤其眼神,電力可比皮卡丘。故我堅決不做鐳射治療閃光近視,戴眼鏡以防電倒眾生。

十年前,這位香港金像獎五屆影帝夥同金城武演了一齣《傷城》,片中一句對白如是說:“酒的好喝,在於它的難喝。”聽君一席話,當時年少無知的我,希望日後能開一家酒館。要開酒館,自己則必須懂得品酒;可就像《擺渡人》說的,有些人的酒量是天生的,我則缺乏這天賦,至今承受得了的最強烈性飲料,當屬咖啡烏。於是,這夢想我也自知之明地擱置一旁,不浪費時間去堅持。

十年後的今日,梁朝偉演了《擺渡人》,多數觀眾覺得最大突破是“梁朝偉演爛片”“梁朝偉搞笑演爛片”“梁朝偉和金城武搞笑合演爛片”……我要反駁的是,梁朝偉搞笑不是第一次,難道各位忘了他在《射雕英雄傳之東成西就》中不計形象的演出?至於《擺渡人》爛不爛,我倒覺得純屬個人主觀意識作祟,加上網絡上人人可以是影評,沒看的人人云亦云。我認為,《擺渡人》這片難理解的地方在於,編導注入非常多的陳年舊梗,向一些經典老電影致敬,而這些梗,只有真正的影迷才懂,絕非一般普通民眾看得懂、feel得到的……在此不評論電影,回來正題。


何謂“擺渡人”?電影以跌落河在水中浮沉比喻情感受創,擺渡人即是心理輔導師,幫助受創者早日脫離苦海上岸。梁朝偉在片中的角色,曾身歷其境,悟出擺渡人“首先必須感同身受”“該對自己狠一點”的執業守則,教誨徒弟、擺渡客戶的同時,也自舔療傷。別人眼中的他,似乎對愛情早放下了,其實不然,他始終身陷失去真愛的泥淖中,那種不在乎、那種豁達,多半是演出來,不讓親友擔心的善意。

回到現實中,任何情況下,好比工作,為免影響同事的心情,碰上的難題壓力固然難啃,終須笑著面對,關關難過關關過,除了無止境的學習,那種表現出來(或謂演出來)的態度,搞不好會是後輩學習的榜樣……

《擺渡人》喚醒了我這十年一路活過來,曾經年輕的情緒,也讓我因回想往事而發現,自己真的長大了,穩重了。


2017年1月19日 星期四

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失戀日》


上一次進電影院看的港產片,是很不怎麼樣的《使徒行者》電影版;較不錯的,是《寒戰2》,皆屬於香港電影人擅長的動作警匪類題材。而這一部《失戀日》,單看片名就知道是愛情片,整體也還不賴。

港產片因為受人民幣(票房)的影響,造成的“傷害”甚大,合拍片題材受限,不倫不類,尤其配音一旦抓不准格調,演員嘴型對不上對白事小,對白的韻味對不上演員的表現則事大,容易令觀眾脫戲,整部電影味道盡失——就像《大話西遊3》,可謂是廿二年前《大話西遊》的崩壞版。

故,能再聽見道地的港式粵語,還有一整個港產片的風格,感覺格外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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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聽見友人提起,作品還能有所期待的港產片導演,依然“捍衛”那種港式味道的,所剩無幾,而葉念琛是其一。查看葉導的作品,竟只看過二〇一〇年的賀歲電影《72家租客》,其他的,看片名是以愛情片為主,或許不大合本人的觀影口味,遺漏多多,怪罪不得。

一般的愛情故事,一個拿捏不當,準成了灑狗血的煽情片。幸好,《失戀日》不見這種問題,故事圍繞在女主角鄧麗欣身邊所發生的事,她遇見的所有人事物,都是給予她的考驗,以及啟發。電影如片名,序幕時編劇劈頭就給觀眾呈現一個角色的失戀戲碼,甚至加入恐怖片慣有的驚嚇效果,成功營造出驚笑氛圍,吸引觀眾——一個角色遭遇失戀,女主角迷信的姐妹淘竟深信這會傳染,於是女主角身邊就真的好像出現一大堆戀人開始吵架、分手、出軌等情況,實在啼笑皆非。


此外,我尤其欣賞編劇對女主角的性格刻畫:她處事低調但沉穩內斂,對人性保有純真善良的一面,遇上陌生人有難仍會義氣相挺到底(在酒吧初次與阿飛相見後聚賭的那一橋段,日後該可成為影史經典);感情上,男友雖頹廢又自私又賤格,但她仍為愛選擇體諒,最終的毅然離開,亦是她蛻變至另一種堅強的表現;親情上,她有一個對她特別“壞”的母親(金燕玲飾,最近她演出的作品如《踏血尋梅》《逆戰》,電影因她的氣場而格外加分,乃真正演技派),兩人相見幾次都是吵架彼此臉黑黑收場,直至最終母女坦誠相待,直至講和,場面感人。

要說的是,《失戀日》是我難得讃好的愛情電影。雖說是愛情片,但拍得像是推理劇那樣,一直引起觀眾好奇,好奇下一幕女主角會如何抉擇。而且,從平淡的日常生活中提煉出無窮無盡的笑梗,且笑中有淚,淚中有情,還穿插一個兇狠角色負責電影的動作場景,令此片又多了動作元素。這些種種,轉化成一股力量,帶著女主角(及部分感同身受的觀眾)成長,迎向更美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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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每個人必經之道,嘗過,甜過、苦過,才算是真正活過。而兩情相悅之後,隨之而來的則是現實考量,尤其經濟上;再進一步的,則有來自第三、第四甚至第五者的誘惑——女人對小鮮肉的誘惑;男人是傾情於小鮮“奶”。談一場戀愛就像戰場上的生死搏擊,甜蜜時你儂我儂,翻臉時劍拔弩張,能夠白頭偕老的,實屬前世修來的福氣,可遇不可求。

隨著年齡越長,越看透情情愛愛,年少時那種對愛情的執著,也因一場心臟手術中對神祈禱時默許的條件,蒸發了。隨之,輕鬆了,開朗了,瀟灑了。愛情上,我是幸運的,至少沒有遇到那種為愛而差點失去性命的經歷(諷刺的是,“生命”還是一大堆熱戀中人用做口頭上給對方的承諾籌碼),曾有過的,還是最平凡最幸福的,簡單愛。


2017年1月12日 星期四

孤獨是一種學問——《星際過客》啟發我的事


認識我的人,懂我是享受孤獨主義,強烈需要私人空間與時間。

老生常談:人,是群居動物,必須結伴生活。但,亦有此曰:兩人以上就有政治行為。

我不懂政治,也不喜歡政治。那種什麼辦公室政治,我想都沒想,倒遇過不少。或許,也是我幸運,沒什麼會令他者產生危機感的野心,故,這些“辦公室風雲”,可謂與我擦身而過,沒直接地掃到我。我都是以“旁觀者迷”的姿態在旁看好戲的多——最重要是,做好自己的本分。

當然,要維持一個人的生活,確實不易。首先,你必須能夠忽視他人對你享受孤獨的眼光,比如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唱K——對大多數人來說,這樣一個人的行為,很怪異;你獨居,左鄰右舍會議論紛紛,說一個大男人(或小女人)久久不找伴侶,會對敦親睦鄰帶來負面影響;工作上一個人一腳踢,不僅業務擴展有限,還會累死……

但是,一個人吃飯,可以不用浪費時間等同伴;一個人看電影,可以不必顧慮同伴的感受,想看什麼電影就看什麼電影;一個人唱K,沒人會搶麥;一個人獨居,房子要多亂就可以有多亂,也不會有人嫌;一腳踢的工作可以隨性看要做多少就做多少……一個人好處多多!

《星際過客》(Passengers)裡男主角吉姆因移民星艦故障,提早九十年從休眠艙中甦醒過來,獨自生活了一年又三個月。這期間能陪他對話的,除了他自己(自言自語、自問自答),就是一個有人類上半身外觀的機械人酒保。吉姆在快要無法忍受的情況下,“邂逅”了女主角奧蘿拉,幾經掙扎,才終於喚醒後者——這是謀殺行為。結果,一男一女就在這還有其他四千九百九十八人沉睡中的移民星艦上,展開生活,期間當然遇上不少情緒上、劇情上的起伏,但這都不是本篇文章討論的重點。

我在想,如果我是吉姆,會不會做出他在電影中的行為。


話說,我曾參加一門內觀修行課程,學生在該十日課程中,禁止一切讀物、電子產品、紙筆,禁止與其他學生交談,每人各自一間房……目的自然是讓學生自省,悟出活著的真諦。我是半途離開的案例,十天沒說話當然不會是我離開的原因,沒手機也很好,樂得清靜,但不允許閱讀我實在受不了。換做我是吉姆,在移民星艦上,沒有書籍,我真的沒把握能一直活下去、頹廢下去。他獨自活了一年,真是創舉,也是見證一個人堅毅意志力的活例(雖然是電影)。

再說他碰到沉睡中的奧蘿拉之情況。設身處地,我會有其他選擇。整艘星艦上,還有其他四千九百九十九人,幹嘛就此“一見鐘情”,設限自己的選擇?是我的話,就會一個一個觀察艙內的人,慢慢選擇“謀殺”的對象,從中還能享受與之的性幻想,是要徐若瑄般的可愛女神,還是天海翼那樣的黑暗女神?最重要的是,對象千萬別是同性戀,萬一如此,就只好再謀殺另一個以傳宗接代了。幹嘛?別假正經,當此情況,生存的慾望會凌駕於理性思考,而傳宗接代是生物維續生存的方式,自然而然就有性幻想啊!由此可知,吉姆那一個人的一整年,只能用手來解決生理需求,實在可憐。


吉姆一個人在星艦上,一個人在宇宙中,不自殺也不謀殺其他人的話,得獨自走完下半輩子。相比起韓國電影《原罪犯》主角吳大秀被獨自囚禁十五年的境況,我還是認為吉姆的情況會更令人感到糾結。吳大秀孤獨的十五年,不見天日,天天吃同樣的餃子,空間只有那一點點,且沒有選擇權,就算想自我了結,還有人即時釋出催眠氣體不讓他死;吉姆一旦選擇孤獨下半輩子,則至少活著三十年,雖然空間上他比吳大秀多很多,但他可是有無數選擇權力,他必須不時理性與感性拉鋸,而每一次的選擇,他都必須承擔責任。吳大秀是被動式,吉姆則是主動式,而主動的人,更能激起勵志之效。

這樣,你還以為孤獨很容易嗎?況且,孤獨,有時是必要。


2017年1月5日 星期四

逐夢之年——《歡樂好聲音》教我的事


二〇一六年進電影院看的倒數第二齣電影,是《歡樂好聲音》(Sing)——用電影院會員積分兌換的戲票。

或許當時恰好為了一本製作案子,搞到一連兩個晚上加班至午夜——這在非書展時期屬異常——導致情緒有點來了,不時被戲中情節激得雞皮疙瘩冒起,甚至強忍著差點奪眶而出的眼淚……也沒什麼,純粹是想起二〇一六年終於踏出夢想微微一小步的興奮,與幸福。

“夢想”這東西,每個有看周星馳電影的年輕小夥子,好像都會受這句話渲染——沒有夢想的人生,跟鹹魚沒啥兩樣。老實說,我由始至終不屌這句話。大專接觸戲劇課,也間接讓我喜歡上(看)電影,就覺得要朝劇作家(編劇)的路走去。也早有自知之明電影路不好走,就是抱著學習的態度,先從入門了解。我知道“上帝要水就有水”的道理,也就是凡事除了做好準備,還得等機會到來的契機。就像大專一畢業就從事與所學科系“冇相干”的廚房學徒,也因為是想嘗試像港劇《闔府統請》中的OK德(王喜飾)那樣,煮出一道道像漫畫《中華小廚師》中會閃閃發光的菜餚。那是用心烹飪的最佳典範。當然,一年後,因飽受“富貴手”的折磨,無奈辭職,正式踏入與書為伍的工作。

回想起那時上班的最後一天,打卡下班後,騎上老爸摩托車後座,在那半小時左右的回程中,我一直告訴自己:我沒後悔!我沒後悔!我沒後悔!這算是我踏入社會第一次,也是工作性質變化比較大的人生轉捩點。


既然與烹飪無緣,也就換另一個夢想好了——電影編劇。但我知道,念電影很昂貴,於是維持每週至少進一次電影院看戲的習慣——這習慣從十三歲起維持至今,沒錢吃飯也要看戲——且會買一些關於電影製作、電影進化史、電影評論、電影編劇、說故事技巧等書籍及雜誌,當做自修教材。從中發現電影世界猶如浩瀚宇宙,無論幕前幕後,其實都在述說“人生”。我也一直在等待,等待能讓我去正式學習的機緣降臨;期間當然一直想方設法存錢,存學費存旅費什麼的,但似乎擁有好像留不住錢財的體質,一旦存夠一筆稍微能夠周轉的金額,總會有讓我必須用來應急的事情發生……

就這樣一拖再拖,直至二〇一六年初,才狠下心腸拋下幾乎所有的一切,也獲得公司的全力支持,終於前往台灣進修一門短期的商業電影編劇初階課程,得嘗夙願。

後來我曾說過,我追夢的步伐慢歸慢,卻從未停歇。課程結業之後將近一年,我尚未完成一部完整的作品。或許,工作忙碌真的是藉口,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覺得用另一種方式來完成亦可。首先與一位非常出色的作家見面,向他做電影《全面啟動》(Inception)中的橋段:思想植入——把我的故事“傳輸”於他,雙方達成共識協議,由他代勞撰寫劇本,我再以編輯的身份、眼光、角度來提供建議,一同修改、共同創作……這種合作模式日後會發展得如何,我不曉,但至少我們踏出了第一步。人各有志,一個人的力量亦有限,尋找恰當的人,各取所需,各司其職,也是一種實踐夢想的方法。回想起當初說服對方時,對方回贈我一句:反正大家都Nothing to Lose嘛!我當下感動莫名。


夢想,真的與鹹魚無關。《歡樂好聲音》中多線性的多位角色,每人遇到的難題與情況都不盡相同,有一直要找錢來維續劇院經營的無尾熊,有容易怯場的大象,有為了家庭奉獻一生的豬媽媽,等等等等。有些還年輕,還有所謂“追夢的本錢”;有些早已過了大半人生,卻從未做過自己喜歡的事情,比如唱歌。當機會降臨了,抓住良機純粹為自己一展歌喉,都取決於他們本身的抉擇。回想起看電影前加班的兩個夜晚,感覺我真的是幸福的,至少現在的工作,是自己喜歡的……

“當人衰至谷底時,唯一的路,就是一飛沖天!”(When you’ve reached rock bottom, there’s only one way to go, and that’s up!)這句無尾熊的口頭禪,激勵非凡,只要保持赤子之心,人生有沒有達成夢想亦無憾,至少活得有價值,死,也死在實踐夢想的途中。

迎接二〇一七年,夢想號續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