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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23日 星期六

終站,初始的起點——《普羅米修斯》



“神以前也是人,只不過祂做到人做不到的事,所以祂是神。”——阿木《頭文字D


英國大導雷利·史考特上一次執導科幻片,還得追溯至1982年的《銀翼殺手》,若你對這部經典科幻片沒什麽印象,那麽也該聼過《異形》這大名:雷利·史考特在1979年創造了“異形”這類怪物之後,後人陸續將它延伸至四部曲,近來更和影壇另一強悍外星怪物終極戰士“打擂”。

導演對外宣傳這部《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是《異形》前傳,但看了電影,發現這可不僅只限於前傳電影那麽簡單,它還有著宏觀的主題,包括探討人類存在的“真理”、對宗教信仰的挑戰等……是一部以恐怖元素包裝,發人深省的寓言電影。

首先,片名就令人聯想到希臘神話那位具有悲劇性質的神祗。片頭那位“工程師”飲下“毒素”的目的,是犧牲(如神話中普羅米修斯爲了給於生命而犧牲)?抑或別有他意?這場序曲,已是懸念十足,接下來的情節發展,更教觀衆欲罷不能,邊震懾於導演所呈獻的恢宏場景,邊思考人類起源的哲學意義。

導演(還有編劇)在此片提出一個假設,試圖將達爾文的進化論以及任何宗教信仰所提及的“神造人”等言論推翻,假設造物主是外星人(也就是之後所稱的“工程師”),再抛下幾道問題:當遇到製造你的人(可不是父親母親)時,你會對他說些什麽?戲中那位欲尋求長生不死之奧秘的富裕老人,藉人造人大衛(麥克·法斯班德飾)之口對“祂”說的話,内容爲何,觀衆不得而知;至於工程師爲何要製造人類,就如同大衛詢問哈洛威博士爲何人類要製造他的目的,後者給出“因爲我們可以”的答案,頗令人玩味。

談到大衛,它(不是“他”)在電影中的角色,忠邪難分,說它是完全聽命於那位老人(由蓋·皮爾斯化老妝飾演)的命令,可又不盡然;爲何要悄悄地把“工程師”的“生化武器”帶上太空船?爲何要加害於哈洛威博士?這些問題,也僅是導演為觀衆設定諸多謎題的冰山一角。縱觀導演的片子在發行影碟時,大多都會增設初剪版,希望這些謎題都可真相大白。

大衛這角色,是富含深度的。導演也不刻意“愚弄”觀衆,開場不久就交代它是人造人,也讓麥克·法斯班德有機會展現爐火純青的演技;以原版《龍紋身的女孩》走紅好萊塢的歐蜜·瑞佩斯,飾演蕭博士一角,是位求生意志極強的女英雌,想來導演是要延續《異形》系列女性角色的塑造,其中一幕“墮胎”戲,教人看得膽寒,堪稱經典。

或許一些觀衆看戲看至一半,也開始狐疑這是否真的是《異形》前傳,畢竟片中的怪物完全沒有該怪物頭部的特徵,也不見能夠腐蝕一切的唾液。這疑惑直至最後一幕終獲得解答:怪物與工程師相互廝殺(看起來似乎是工程師慘遭屠戮),兩敗俱傷,較后從工程師腹部蹦出的新產物,即是風靡全球恐怖電影粉絲的“異形”,也似乎影射著“人類異形皆同類也”,都是原產於工程師。這一切的鋪設,皆通往另一初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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