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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29日 星期五

Mrs K


Mrs K》未上映時,就有朋友推薦說可以一看,我只“哦,哦,再看,再看”地回應;路過電影院走廊上的《Mrs K》宣傳海報,匆匆一瞥仍未想起就是之前朋友推薦的那齣,僅見置中一個長髮女性,也沒留意周遭圍繞著的有哪位,還以為是韓國電影……直至電影上映時,才驚見《Mrs K》就是何宇恒執導、惠英紅主演的動作電影。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但我也沒因此就第一時間買票入場,因為史蒂芬·金《牠》(It)亦同期上映,所以還是《牠》優先。後看了《Mrs K》,覺得也沒什麼,可能是自己的電影鑒賞力未夠班,未能看出它極致的好,再回看報章上刊登的影評,“嗯,嗯,哦,哦,原來如此……”寫的說的談的都是《Mrs K》的好玩。我,還真的沒法百分百認同。

我覺得,《Mrs K》可以分成兩類觀眾的解讀方式,一是認識導演何宇恒的,另一種是對他陌生的。在馬來西亞,認識何宇恒並非什麼難事(大馬除了有很會拍鬼片的溫子仁,何宇恒也是名導),那幾篇對《Mrs K》讚譽有加的文章作者,我恰好知道都是同一圈子或在相近領域混的,非常熟悉何平日的為人處事,電影中的種種,也就是何導風格的呈現,一句話:“很何宇恒”。我認識何導,他不認識我,但我知道他的鬼馬基因絕對遺傳自他的父親(他父親是我任職的出版社一作者的哥哥)。我第一次聽見他,是好久好久好多年以前,由四位導演四部靈異短片合成的《四人夜話》,後來成名作《太陽雨》《心魔》,我都錯過。

回來Mrs K》,故事述說K女士(惠英紅飾)是個退隱江湖的大盜,隱姓埋名在馬來西亞某地重啟新人生。某日,一個來自澳門的退役警察找上門以她的過去勒索她,沒想引來更棘手的大反派任達華。原來,當年K女士的大盜幫共有五人,任達華遭四人背叛,倖存下來,如今是為了復仇而來。戲一開頭死掉的三位,戲末才知原來是影視界的大導演;戲中他們以魂魄的方式出現在惠英紅眼前,襯著當下的情勢,確有點黑色幽默。

話說《Mrs K》是惠英紅最後一部動作電影。老實說她以武打女星出名的年代,並非我看電影的時代,所以電影藉以宣傳的這點,對我並沒造成什麼頗深的感觸。她在戲中,演技是毋庸置疑的,配上飾演其丈夫的伍佰,這組搭配,似乎非常不配,又好像還蠻搭的——尤其想起伍佰曾和謝霆鋒主演的《順流逆流》,伍佰勉強也算是動作影星(而且很像老後的周杰倫!)。至於任達華,他的角色就像杜琪峰《復仇》中的主角,為復仇而奔赴遠洋,還得趕在腦損傷而造成的失憶前完成任務。當然,任達華是大壞蛋,片末的下場意料中事,但也令人不勝唏噓。

只能說,或許看多了題材相似的好萊塢或港產片,《Mrs K》雖有獨特、值得品味的幾幕,可我有點受不了它略嫌慢的節奏。也許各別國家風格不同,也許是何導首度動作電影的嘗試,雖有不足之處,亦無傷大雅。


2017年9月28日 星期四

安娜貝爾:造孽


恐怖片裡,編劇總愛把惡靈“註入”平時陪伴大家入睡,或擺做裝飾,或給宅男干物女視為最衷心朋友的娃娃,看完之後,敏感的觀眾會覺毛骨悚然,就算娃娃楞在那裡不動,也會有種被盯著瞧的詭異。

前年的《安娜貝爾》(Annabelle),就是試圖延續正傳《厲陰宅》(The Conjuring)這種“無動勝有動”的詭異氛圍,卻弄巧成拙,不僅達不到驚嚇效果,故事也欠缺精彩,整體不怎麽樣。第二集《安娜貝爾:造孽》(Annabelle: Creation)電影公司終有改進,除了請來對“黑暗”有一定掌控能力的大衛·桑德伯格執導(成名作為短片《鬼關燈·Lights Out》,也是同名長片導演),故事時間設定也再往前推移,讓安娜貝爾有個“真正的”起源故事,以洗白首集失敗的黑歷史……而最大的突破,當屬安娜貝爾——會動!

電影結束後,回想起第一幕安娜貝爾(那時她【牠】還沒有名字)的制作過程,覺得這給惡靈附身的娃娃,乃出自巧匠之手。一開始的面貌,也不見陰森可怖,一對水汪汪萌萌的大眼睛,跟動漫宅男喜愛的日式少女形象相差不遠,何以日後卻可成為影壇“最厲鬼娃”?只能說,一切皆毀自人之欲望。這集惡靈得以附身娃娃,也是巧匠夫婦倆對意外喪生女兒的思念,使用這極端方式企圖喚回女兒(橋段很舊),而跟惡魔交換條件的結果是——一切失控!


除了《安娜貝爾》,影史上還有許多著名鬼娃,都讓觀眾因恐懼而歡樂,如源起自一九八八年,至今共有六部系列作之《靈異入侵》(Child’s Play)裡的鬼娃恰吉,續作還發展到它娶妻生子,傳承“任務”;也有由劇集《陰屍路》(The Walking Dead)女演員蘿倫·科漢主演的《托陰》(The Boy)中,一只“眼神炯炯”似笑非笑的陶瓷娃娃。還有其他的,無法盡列,讀者可自行上網搜索,一一觀賞。

當然,恐怖片以外,還有一部大膽嘗試的“附身”題材類型電影——《熊麻吉》(Ted)。那是編導祭出全球知名品牌泰迪熊,給牠註入一大堆扭曲卻更顯人性的個性,加上兒童不宜的橋段。此種惡搞,不知該說它寫實,還是造就一大堆家長最放心、小孩最好朋友的崩壞。


2017年9月22日 星期五


入場看《牠》(It),當然抱著一股“雪恥”的心態,把之前對同樣改編自史蒂芬·金著作《黑塔》(The Dark Tower)的失望之情,藉“牠”嚇跑。結果,嚇倒是沒嚇,但原本對這齣電影有點忐忑的期望,也在片後終於找到宣洩出口,連同對《黑塔》的失望一併覆蓋——《牠》真是好看到沒有人有!

要說改編自小說或漫畫或曾以任何形態呈現的電影,未“戰”(上映)即有的劣勢,自然就是“珠玉在前”,觀眾會將其跟原作比較。所謂改編,自然不能照搬原著,否則也只淪為糊弄不曾看過原著觀眾的劣質手段——舉例《達文西密碼》(The Da Vinci Code),原著小說懸念重重,讀者隨著主角前往各個地方文武兼備地抽絲剝繭猜謎解惑,電影卻直接把書中文字情節照搬上銀幕,結果是:悶場連連、瞌睡蟲肆虐。這齣《牠》,先不說導演的氛圍營造、鏡頭掌握,單論編劇的改編手法及嘗試,足以證明有膽識。

史蒂芬·金從一九八一年開始撰寫《牠》,完稿於一九八五年,篇幅及厚度可以用“磚塊書”形容;此書曾在一九九〇年改編為電視電影《靈異魔咒》,該片據說造成許多八〇後的童年陰影(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會自動篩掉不好的記憶,僅依稀記得某些片段)。故,《牠》的“翻拍”,不只是面對原著的壓力,還有《靈異魔咒》的叫好叫座——甚至還有對早一個月上映的《黑塔》的討伐聲浪——可編劇團隊用表現懾服人心(至少我買賬),先是在序幕把小說中描敘的每一景每一物每一人都呈現出來(真的,就連之後完全不知所蹤的鄧布洛媽媽,也忠於原著的在雨天中彈奏鋼琴),立馬抓緊小說讀者的注意;之後再恰當地改編——把時代背景從原本的一九五八、五九年設在一九八八、八九年,這變動絕對合乎時宜,不僅能造就故事中小丑經歷這次蟄伏週期,會在非常接近真實世界的二〇一六、一七年左右甦醒(第二章的伏筆,述說窩囊廢俱樂部成員長大成人後回來德利再次面對牠),也“顧及”了一些七〇、八〇後觀眾的懷舊心情,比如說賤嘴理查德·托齊爾原本打算趁暑假“練習”的電玩《快打旋風》(Street Fighter)、電影院正上映的片子《蝙蝠俠》(Batman)、《致命武器2》(Lethal Weapon 2)、《半夜鬼上床5》(A Nightmare on Elm Street 5: The Dream Child)等。這些事物除了加強電影時代背景的真實,也起著連接現實中新舊時代觀眾的作用,讓新時代的觀眾,能“就近”了解電玩的起緣或是電影事紀,甚至購買原著來閱讀。


角色的性格塑造,電影基本上跟足了原著的設定,只稍微改了他們的家庭背景——有些是為了省成本,刪掉不必要的角色,如前述之鄧布洛家母親,還有女主角貝芙莉·馬許的媽媽、胖子班恩·漢斯康和托齊爾的父母等。雖然如此,少了父母(大人)的“插手”,卻更能體現他們七位之間友誼的力量。友情之餘,鄧布洛、馬許和漢斯康三人之間的三角關係,又自行發展成另一段童年情竇初開、青澀懵懂的愛情戲,尤其更能體會“第三者”漢斯康的心情。他愛馬許(從鏡頭中漢斯康的眼神即現端倪),但馬許跟鄧布洛之間的曖昧關係越來越清晰,看在漢斯康眼中,內心的矛盾、掙扎,相信每個試過暗戀甜中帶苦的滋味的人都懂。而飾演漢斯康的童星傑若米·蕾·泰勒,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的演技(或許只是做回自己,根本不必演),給我有種跟傑克·布萊克相似的神韻。無論如何,都值得好好栽培。

至於《牠》的精華——小丑,極力回想起《靈異魔咒》中由已故影星提姆·柯瑞飾演的潘尼歪斯,實在記不起到底有多可怕;新版本由比爾·史柯斯嘉飾演,真人有多帥不是重點(這點一直被拿來博宣傳),而是化妝師/造型師給“牠”的定妝、定型,確有其詭異之處,再配上神秘兮兮的紅色氣球,“猶抱琵琶半遮面”,若在真實世界中,縱使是大白天下跟他碰面,不驚嚇也會避之唯恐不及。而牠跟該虛構小鎮德利也已幾乎融合,連電視節目也一直播放洗腦視頻,催眠孩童歡迎他們到下水道“漂浮”。潘尼歪斯的來源,電影沒交代,僅說牠靠恐懼為生——主要吃恐懼(感受),次要吃孩童肉身。故,牠在電影後段沒法殺死落單的馬許;當魯蛇俱樂部成員齊聚一堂時,還遭他們凝聚的力量、勇氣打敗,餓著肚子進入沉睡期……為何只有孩童能看見牠,大人卻完全對牠或牠的把戲不起反應(如馬許先生看不見從洗臉盆排水孔噴發出來的以加侖計算的血液)?這又談及小孩與大人心靈上不同之論述了。以我個人愚見,我覺得小孩的純真(心靈),比起大人,更能接受任何事情,包括毫無邏輯可言的事——如小丑潘尼歪斯的存在——他們純真、善忘、善良,他們不傷腦筋,自然成長(只是德利的許多孩童就沒那麼幸運);而大人,雖然懂得更多知識、常識、邏輯推論能力,但也因此讓他們更難相信親眼所見的一切,一旦看見無法接受、難以置信的事情時,很容易就精神崩潰。我認為,電影(及原著作者)藉這來頌揚童年的美好(雖然方式是虐殺他們)。


此外,電影中有一幕述說窩囊廢俱樂部一夥進入一鬼屋時,我想起《黑塔》中傑克·錢伯斯欲穿越通往另一時空的一扇門,事前也先進入了一棟鬼屋,經歷一段本該恐怖異常,電影卻拍得像是小菜一碟,毫不震撼、驚懼的情節。看著《牠》這棟“豪宅”,我內心吶喊:錢伯斯踏入的那棟鬼屋,應該也要像《牠》這樣恐怖才對味!

總的來說,《牠》作為一部鬼片來看的話,真的值得推薦。它不是《厲陰宅》(The Conjuring)、《陰兒房》(Insidious那種一開始就指明這是鬼片的鬼片,有七位孩童的成長歷程作為它的故事柢柱,而孩童(童年)又是每個成人必經歷過的人生,更能體會電影中他們到底在害怕些什麼——試想,誰會那麼“好運”像《厲陰宅》那樣碰上惡魔附身、靈異空間的朋友來一起玩捉迷藏?——這些“感同身受”,讓它跟其他一般鬼片很不一樣。《牠》,個人極力推薦,推薦大家進戲院,一齊“漂浮”。


2017年9月14日 星期四

美國製造


好萊塢是公認的夢工廠,電影史上絕不能少提它。從古至今,無論幕前幕後,都能挖掘出比虛構故事還離奇的真人實事。縱使近幾年鬧原創劇本荒,但他們從史實擷取靈感,再經過“商業電影編劇方程式”的再造,即端出一齣好電影的神奇魔法,亦是事實。此篇分享的《美國製造》(American Made),就是一例。

一九八〇年代,美國航空飛機師巴瑞·塞爾對周而復始的工作開始厭倦,機緣巧合之下,他透過其身為飛機師的便利,成為中情局觀察政府反抗軍的眼線;同時也成了毒梟的跑腿。也就是說,他是雙面(甚至三面)間諜。而他行此險著的目的,不僅是為了賺快錢,也是給原本沉悶的生活帶來刺激、歡樂的調劑品。

電影藉塞爾的經歷,呈現出當年的荒謬事,這些荒謬事跡的所謂“壞角色”,幾乎是政府本身為作戲給人民看而塑造的假想敵;反抗軍好似在圖謀造反,不停收集武器,實則根本沒有要打仗,只想致富發達……塞爾便在這些似是而非的陰謀論下夾縫求存,險中求生,而他的膽識,確實給他帶來一筆數之不盡,一生用之不竭的財富。可惜,結果是……沒命享用。

《美國製造》故事其實有點……“務實”——沒耐性的觀眾一定覺得沉悶。可以列為動作影星的湯姆·克魯斯飾演的塞爾,角色本身就不是一個會開打的人,缺乏動作戲是必然。只是,當一堆不平凡的事情發生在一個平凡人身上——尤其又是威脅到當事人的生命——時,兩者相衝形成的黑色幽默,是本片好看的點——尤其接近結尾法官的判刑“超乎”塞爾預期,令他一時反應不過來時,表情更是令人發噱。再加上如今科技發達到一個程度的年代,以現在的眼光看回過往的時刻,更覺不可思議,大呼過癮。塞爾的經歷,若換在當下,該無法實踐——科技已進步到可以讓一個人無所遁形。


電影該是充滿嘲諷意味的,只是個人對美國歷史(不只美國,遇史則死是我的死穴)並不熟悉,或許有些橋段、情節、人事物,都是編劇刻意的安插,對熟悉該歷史事件的觀眾而言即是彩蛋。我能欣賞的,也就只有塞爾平凡中的不平凡、湯姆·克魯斯處理文戲的演技,以及……其中的勵志元素。確實,電影是勵志的,塞爾的膽識、做的每一個決定,都能成為榜樣……當然,端看你個人的價值觀、道德觀——每件事都有多個角度來詮釋。

美國,美國夢,“美國製造”,《美國製造》片名似乎就有一種狂傲意境。而好幾部打著“美國”片名的電影,如《美國派》(American Pie)、《美國狙擊手》(American Sniper)、《美國黑幫》(American Gangster)、《滿天大佈局》(American Hustle),甚至是《美國隊長》(Captain America),都存在著一種道地的美國夢幻象,透過好萊塢這夢境製造機,傳揚至全球。


2017年9月7日 星期四

殺破狼 · 貪狼


我很久沒(機會)在電影院看很港式的警匪片,或動作片。那會有一種小時候(十一二歲至十七八歲少年時期)看到時會給片中嚇到的兇狠殘暴,還有一種其他國家拍不出的節奏與氣氛——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無間道》與《神鬼無間》(The Departed)之差別。

最近上映中的《殺破狼·貪狼》,就有這種讓我“回味青春”的浪漫,以及說不出的感動。好在我堅持、特意去電影院捧場,值回票價。

《貪狼》故事場景設在泰國芭提雅(上次在北京看吉隆坡;這次在吉隆坡看芭提雅),可以說是東方版本的《即刻救援》(Taken)——女兒在芭提雅旅遊散心時失蹤,父親(古天樂飾)前往尋找,直搗販賣人體器官的黑幫巢穴……簡單的劇情,但在編導剪輯巧妙的架構,以及洪金寶的動作設計下,整部片散發出萬丈光芒。

與前兩部“殺破狼”電影比較,個人最鐘意這齣《貪狼》。第一部(不說“集”,因為三套故事毫無相干)嫌它劇情薄弱、人物平板,打鬥場面又不比外傳《導火綫》精彩;《殺破狼2》劇情有深度了,打鬥場面更華麗了,整體算是合格;《貪狼》算是更精進的一部。跟前作相比,《貪狼》的動作場面不多,大概佔戲的三分一比例,另外三分二主要是文戲,因此編劇有更多的篇幅鋪排片中角色的性格,以及面對的問題。如此這般慢慢展開故事,醞釀情緒,當一適時地開打,等於讓觀眾發洩,要掌握好這種電影節奏,是需要有一定功力的。


導演葉偉信是當今大家較為熟悉的香港導演,代表作有《葉問》系列、第一部的《殺破狼》,對拍攝動作電影亦有一定經驗,調控能力也自不俗。演員方面,看著有武術底子的吳樾和Tony Jaa,以及老外克里斯·柯林斯在片中的打鬥,精彩之餘還會給一些殘暴的動作設計勾起“肌肉幻覺”,會隨著片中角色受傷的部位而隱隱生疼(是我入戲太深)。而最令我大開眼界的,還是古天樂。他在片中憑著一股狠勁一打十,讓我驚訝萬分——古天樂竟然打得有模有樣!當然,他的演技毋庸置疑,路線是非廢到爆的喜劇就是這類黑社會的沉重片子,《貪狼》中的他,演技飆得淋漓盡致,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就連走路的樣子,都是戲。我最喜歡的一幕,是他將黑警盧惠光綁在一角落,自己蒙著眼睛,高舉大錘,一錘一錘地敲下去逼供,以問出女兒的下落;盧惠光苦苦哀求,他都不為所動。

看演技的話,除了古天樂武的突破,還有林家棟的文。他飾演芭提雅當地一位政治領袖的軍師,滿口泰語,為造福人民而狠心綁架nobody(古天樂之女不幸中招)來給這位政治人物做心臟移植手術。最終古天樂殺到政客豪宅中,林還能冷靜地“請”古天樂放了他的僱主,“不知者無罪”;他的氣魄,也可以說是敬業,雖然遭古天樂爆頭的下場令人一時痛快,但仍帶有少許的敬佩。


不說電影與片名“殺破狼”(紫微斗數三顆凶星七殺、破軍、貪狼)有何關聯,我看電影有時根本不屌片名的原意,尤其什麼“激戰”“逆戰”那種玩雙字片名的港片,更不會特意去將片名和劇情,或電影本身要帶出的訊息掛鉤、聯想(有點像玩啞謎)……總之,看得痛快最重要!少了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看戲也看得輕鬆,更容易投入(對我來說是如此)——他們說,“殺破狼”系列除了動作場面,就是看角色之間的宿命安排,人鬥不過天註定的無奈。

總而言之,個人極力推薦《貪狼》。尤其本地公映版本難得以原音上映——即參雜了粵語、泰語與英語——能讓觀眾感受角色在一個言語不很通下的無助。《貪狼》,看了心情或許有點低落,仍不失為一部好的港產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