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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24日 星期五

時光聲色迴廊:伴我成長的電影,有些經典,有些不——劉鎮偉作品

劉鎮偉偶爾會在電影中客串,圖爲《大話西游》中飾演菩提老母……不,是菩提老祖

有幾位香港導演的作品,一旦院線上映,我都會迫不及待入場支持。他們可是品質保證,也不容易出錯,作品大都保持著一定水準,也具備導演一貫的風格。劉鎮偉是其一。

話說從前,我當然不知道劉鎮偉是何許人也。小時候看戲,只會根據喜歡的演員選片子;會留意導演,還是從中學時期開始。而一九九〇年代劉鎮偉最經典,同時也是如今只要一提起他,就必提到的代表作,絕對是那一拆爲二的《大話西游》。話説,當時這部顛覆之作於我的定義,並沒啥特別的……

記得電影初上映,看見主演是周星馳,自然希望父母哪天會帶我進戲院觀賞。結果等了又等,沒下文,但我也不感失望,畢竟原著《西游記》早已看過不懂幾遍,改編登上大銀幕,也沒什麽大不了(當時不懂《大話西游》的顛覆傳奇)。第一次觀賞,也就在上映不久之後,那時出水痘,病假在家好幾天,而母親就租了這部片的VHS讓我解悶(同時也解憂)。記得初看時,對它沒什麽特別好感,也不見得特別鍾愛,或許是病懨懨頭昏腦脹的關係,再看到劇情跟預想中的《西游記》大相徑庭,昏上加昏……這就是《大話西游》第一次給我的印象——沒啥特色。

還是要再說,《回魂夜》對我而言是神作

後來上了中學,首次接觸劉氏的另一部電影《回魂夜》(也就是後來造就出我這種個性的神片;《回魂夜》在馬來西亞禁映,雖然跟《大話西游》同樣屬於1995年作品,但我只能在兩三年後才有幸看到),才開始懂得留意電影的幕後功臣,進而對劉鎮偉這名字產生崇拜之心,遂挖掘他執導的舊作之餘,對新作品也盡量不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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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鎮偉至今共執導過三十八部電影,而千禧年以前的作品,數量恰好準準廿部,其中比《大話西游》更經典的,該是《射雕英雄傳之東成西就》了吧(當然,更早期的驚笑電影也是)!

劉鎮偉的“復仇者聯盟”

這部《射》,從可媲美“復仇者聯盟”的超豪華卡司等級,到製作的催動力,可謂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先説卡司陣容:張國榮林青霞梁家輝梁朝偉劉嘉玲鍾鎮濤張學友張曼玉王祖賢……哪位不是當今的大咖?目前縱使能集結這幾位實力派演員(除了已故張國榮),要他們放下現有的天王天后身段,像當初那般搞笑,也不見他們會願意;至於這部片的緣起,則是一則勵志故事。王家衛慢工出細活的怪咖特色,人盡皆知,就説前幾年上映的《一代宗師》爲例,不説籌備只談拍攝,就用了整整十年時間。跟王家衛對電影理念不同的王晶,就曾調侃它不如更名爲《一代失蹤》……當年,王家衛拍攝《東邪西毒》,同樣慢條斯理,同樣超時超資超人力。當時在王家衛擁有的澤東電影公司有股份的劉鎮偉,利用廿七天的時間,“挪用”《東邪西毒》的相同卡司,頂著外人無法想像的壓力,交出了《射雕英雄傳之東成西就》,而且票房大好,足以補上《東》片的虧損,成爲業界一時的佳話。如今,王家衛對藝術電影的堅持,讓他不多的作品成了某部分觀衆的珍藏;而“淪亡”中國的劉鎮偉,現在作品品質雖不比早期,但只要一説起九〇年代的經典港片,必定有他的作品“入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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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過後,劉執導的作品相對減少,但每部的主題,仍保持著導演的堅持——愛。《無限復活》《天下無雙》《情癲大聖》《機器俠》《越光寶盒》《出水芙蓉》《東成西就2011》(沒列入2014年的三部作品),無不關於愛。而其中的《情癲大聖》,當自以爲對佛教虔誠的一批信眾,對此片嗤之以鼻,說唐三藏怎麽會糾結於男女私情,不惜學徒兒孫行者大鬧天宮大開殺戒,劉鎮偉正是藉此片(之前的《大話西游》如是)告訴大家:男女之間的愛情,同樣“隸屬”於對普世大衆的“大愛”;愛無分大小,沒有對錯,只要當事人覺得對的,爲其奮鬥、犧牲,那就發揚了真正的愛心。




説回前段所列出的作品,除了《情癲大聖》對《西游記》的再顛覆、《越光寶盒》惡搞吳宇森《赤壁》,以及《東成西就2011》對金庸小説《天龍八部》有別於一般的致敬,其他都可算是劉氏/技安原創(技安是劉鎮偉用於編劇的化名),且每部都有上乘品質保證(由我私心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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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1999年,當時看了《回魂夜》,足以在學校跟隔壁座的一個同學相互分享了整年份的觀後感,包括影片提出對鬼魂的定義、向觀衆對鬼魂(迷信)的教育、片中一角道友明的遭遇是悲是喜、結局是好是壞、一衆配角的特色……沒完沒了。當年童言無忌,説出的話語或許沒啥重大意義,除了培養感情,也就因爲能夠找到一個能夠共享一部電影的kaki而高興。

後來的《無限復活》,雖然同樣是在中學時期看的,但因爲跟之前那位同學編排在不同班級,唯有獨樂樂,自己看了自己爽,自己對片中時空穿梭、時空倒流的論點做研究,姑且聽之、姑且信之,畢竟這種時空把戲,每部電影都有自己的見解、説法、設定。

總之,劉鎮偉的作品,真可謂多點開花,雖然主題離不開“愛”,但混在其中的創意、人生哲理,都有其可取之處,而且在華語影壇中難以被模仿,可算是他的招牌絕活。要説劉鎮偉乃個電影奇葩,我想也不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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